文/sygw 

  我很想念我家的“小小”。 

  我家的白波斯“咪咪”又生小猫了,这次是 2只。“咪咪”上次生下 
的6只刚刚送完,又是一雌一雄诞生了。小雌猫我们给它起名叫“小小”, 
只是因为它的个头小。 

  “小小”长到能跳上床那天起,每天都睡在我的身边,或在被子上、 
枕头边。那几天气候变化,冷空气突袭,“小小”觉得似乎应该找一个更 
暖和的地方睡觉。 

  那天夜里,它轻手轻脚地从枕头上爬上我的脖子,趴在我的脖子上睡 
了一夜。从此,我就盖上了“猫围巾”。有时,我晚上翻身,把“小小” 
掀下我的脖子。它会等我翻身完毕,不再动的时候,再次爬上我的脖子, 
继续它的美梦。 

  在它半岁的时候,因为我家搬新居,所有的猫都送了人。从此,我晚 
上睡觉再也没有那条温暖、柔软、有生命的“围巾”围上我的脖子。 

  我真的很想念我的“小小”。